定眼望去,原是李春华不知何时醒了。

        她挣扎着坐起身子,冷眼看着卓青萍,全然不顾抵在喉间的月影剑,语带怨怼,“何必与她说这些,他们这些修士,除了在事后去斩杀如我这般的妖孽,又何曾真正在意过凡人生死,在意他们为什么会变成他们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邪祟!”

        听到她的声音,冯秋月先是一喜,后又在听清她话后,酸涩又担忧。

        她心道,何必说,何必说,你又何尝不是该何必说呢。

        李春华的话何止是在说她自己,更是道出了冯秋月的心声,这些年这桩桩件件,她又何曾没有怨过,恨过。

        可比起这些,她更希望她能活下去,即便是以煞尸之身。

        只要人还在,那便再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

        受定身术影响,冯秋月既不能动弹,更无法看见身后两人在做什么,可不能,不代表她猜不出,想不到。

        冯秋月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再次哭着向卓青萍为李春华求情。

        “道长,你别怪春华,她只是…只是。”不知是说到伤心处,一时间忘了词,冯秋月哭得更加伤心了,断断续续道:“她只是这些年承受了太多,受了太多折磨,她不是有意要顶撞你的……”

        身前是满脸怨恨,怒诉不公的煞尸,身后是哭得肝肠寸断,苦苦哀求的冯秋月,卓青萍叹息一声,却仍剑指着李春华。

        “你说我们只会在事后去斩杀你等妖孽,这一点我无法辩驳,因为我们无法万事先知,提前预料到这些悲剧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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