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艰难吐出五个字,便被气急败坏的兄长拽住胸前衣襟往后猛的一攘,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大的过分,她无法维持身体的稳定,整个脊背直直砸向后方石头堆砌而成的墙壁。
剧痛袭来,她鲜少起波澜的平静面容须臾皱在了一处,而她满脸拂然的兄长半点也察觉不到她的难受,只一股脑的咒骂宣泄。
“你说婚事不许姜氏一人插手一分,我应了你,事事亲力亲为,可你呢,姜明月,你为什么不好好待在闺阁里待嫁,难不成你以为杀人比嫁人更有奔头?杀人……呵……杀人啊,姜明月,你怎么敢的,那个人的亲卫把你带到外头这些年,到底都教了你些什么?我明明记得你小时候……你小时候……”
触及岁小时分的记忆,忿然作色的姜明夜倏忽泄了一半气势。
松开捂在面颊的手,姜明月抬起头来,强忍住脊背传来的疼痛轻声追问,“哥哥,我小时候,是怎样?”
姜明夜的印象里,五岁之前的小月儿是个连蚂蚁都不忍心踩的女孩儿,他常笑她不知是天上哪一尊慈眉善目的神佛投的胎转的世,可现在……
十年,四个季节足足轮转了十遍,是太久了,久到记忆中的人不仅已经不是记忆中的稚嫩模样,甚至连性子都转换成了全然不同的另一副。
前尘往事,如昨日黄花,姜明夜不愿再提,他转头快步踏出牢房,而后回身接过狱卒手里的铁链,亲手将那扇困住姜明月自由的牢门锁上。
“明月姑娘,”撒完气稍稍恢复些理智的他,又用了那个客气而又疏离的称谓,“杀人偿命,是我大昱王朝不可更改的铁律,你既行了不法之事,便该由法惩之,这一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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