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一个局外人般笑着看向那群率先来替主子开道的侍从,再笑着问那个因欺过蛟龙满脸骄傲的男人,“爷,罪妇的儿子帮你把鞋面舔干净了,你如他愿了吗?”
骤然响起的清泠女音一下子吸引了全部侍从的注意,他们齐刷刷望过来,见问话的人只是个不盈一握的小丫头,便只当她也是好是非之人,索性撸起袖口拔高音量,讲的愈发慷慨激昂。
“当然没有,若那时老子如他愿了,哪儿还有今天的新科状元和从四品太府寺少卿。”
“为什么没如他愿呢?”
“那主儿为求死,抱住老子腿怎么也不肯撒开,恼人的很,老子当时是真想痛痛快快结果了他,可先帝爷还没发诛杀的话儿,手里的刀哪敢擅自往下挥,最后老子踹断他三根肋骨,他痛的受不了了才松开臂圈,他娘的,真自讨苦吃……”
“所以……”姜明月打断滔滔不绝的侍从,她倏忽收起笑容,双眼一瞬泛起的凶光和此刻拘禁在身体里的情绪终于同步,“你说哥哥帮你把鞋面舔干净,你如哥哥愿,是在骗哥哥。”
小丫头须臾变化的表情和那连称了三遍的“哥哥”一词惊的所有侍从一下子瞪大了眼,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尤其那名一口一个“老子”自称的很是骄傲的侍从脸上神色更是刹那千变。
反应过来什么,那名侍从盯着姜明月额角碎发下若隐若现、足有半截拇指那么长的伤疤,略作迟疑后试探性的开口,“你……你是……你是大理寺少卿府上的姜……姜梨小……”
许是太过震惊,短短一句话侍从结结巴巴说了一两息时间,却还是没完整说出来,最后一个字将要脱出齿缝时,人群之中突然有人很大声的喊——
“乌骓,是乌骓!”
乌骓,踢雪乌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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