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心里的结还没完全解开,语气依旧带着刺:「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在乎我妈是怎麽想的吗?那好歹也是你们共同生活过的回忆,说烧就烧?我妈对你来说,就这麽可有可无吗?」

        舅舅看着我,眼中闪烁着一种似有若无的苦涩。

        他轻轻摇了摇头,扯出一抹微弱的苦笑:「不是。」沉默了一会,才轻声继续,「正因为倩倩不一样,所以不需要靠东西来提醒我这个人的存在。」

        一代又一代的燕家人,在舅舅的见证下出生、成长,然後Si亡。

        但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我妈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几乎由燕丝梅独自带大的孩子。

        仔细一想也合理,毕竟他虽然一直住在燕门庙,但以前的燕家先祖成长时,父母皆在,自然也就不需要燕丝梅抚养照顾。

        唯独对我妈,他尽了父亲般的职责。

        「六岁那年,倩倩半夜发高烧,我还得背她去医院!」舅舅的目光变得幽远,带着一丝感叹,「从这里走到医院,你知道有多远吗?她当时整个人身子都烧软了,差点以为救不活。」

        听着这些往事,我不禁有些惆怅:「那你怎麽会忍心,让她跟我爸……」

        舅舅无奈地转头看向窗外,语气沉重:「我本来是真的以为,只要不结婚,就能躲过一劫。为了顾全她的名声,我甚至都打算对外说你是我的私生nV了。可惜,还是输了这局……」

        跟老天爷玩游戏,输了,就是会这麽惨。

        最後,我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头许久、甚至让我怀疑过自己存在意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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