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不就是在这公园练定X的路上吗?
当时他还一路尾随我们下了车。
我不禁暗骂自己,怎麽哪里不去,偏偏去到这「案发现场」?
虽说我与他没什麽深仇大恨,可才刚在电话里决绝地说了「再也不见」,现在不过几天就重回故地,场面未免太过尴尬。
好在他看不见,只要我不走过去,谅他也闻不到这麽远吧?
以防万一,我还特地绕到了下风处。
正当我准备猫着腰溜走时,忽然想到我既然重回燕门庙,那就是与张签身在同一座城市里处理灵异事件,躲得过初一,还躲得了十五吗?
与其躲躲藏藏,不如大方打个招呼,说声「唷,我回来了」?
可刚转身,我又缩了。
放我走这件事,害得他被爷爷骂得狗血淋头,我现在若无其事地出现在他面前,是不是显得太没良心了点?
我看着他静坐在长椅上的背影,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那晚在湖边,他分明昏迷不醒,却还SiSi抓着我鞋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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