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连着放的三个矮柜,上面摆了一些东西,虎尾兰、圆叶椒草、四季秋海棠的小盆栽,好看的收纳盒被一堆钥匙填满,都是以前没有的生活气息。
宋照归颇为局促地脱了鞋放好,迟迟不肯踩上地板——燕祉是真的把这里当成家来布置,他怎麽能弄脏?
蕹菜又活力百倍了,牠俐落地仰卧起坐翻身,跑过来先顶开其中一个矮柜门,拖出一双拖鞋给宋照归,再回头用脑门推动厚重的门板,大门也就逐渐阖上了。
新的。宋照归穿上拖鞋,心想还好不是他两年前从仓库随手拿的那一双,留着也碍眼,早该被丢了。
他放在这里的私人物品很少,一双室内拖、一条毛巾、一套换洗衣物。原本还有一把刀,不过後来拜托丁焕慈取出来了,毕竟一个普通人想拿到开过锋的苗刀,首先会被警察带走。
其实武器不开锋早就是术师界的主流,收鬼而已不是杀人,要杀人还有其他更现代的选择。宋照归之所以非要开锋的,只是要告诫自己人跟鬼不同,鬼可以一刀,人不可以。
蕹菜爬上宋照归伸出的左手,一路跑到左肩坐好,搭着顺风车进到客厅。
燕祉看见了,对蕹菜b了b雨伞。「谈正事,你先进去。」
蕹菜的眼神可怜兮兮的,但还是回去了。翁逐光不在了,宋缓也都不来看牠,丁焕慈常常来,不过看牠的目光总是带着忧伤。几乎所有事情都是燕祉在打理,牠久居雨棚,已经不知道正事是甚麽了。
宋照归问燕祉:「有笔电或平板借我?打字b较快。」
燕祉回房拿了笔电出来,却看见宋照归只用双膝和脚趾跪坐在桌边。他毫无觉察地皱起眉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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