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逐光却没有多做解释,而是从请求变成了央求。「给宋缓一个机会。」
没有谁不觉得可笑,有几个也的确是笑了出来。他没有跟着低头,只是沉默地站在翁逐光身边,几道目光憎恶地指向他,像是在说他厚颜无耻,利用情谊裹胁至亲。
然而眼前这个弯下腰的人终究是他们一路拥护的人,翁逐光的请托已经不是他们有办法理X看待的了——既然表决权仍然握在他们手中,坐在椅上的人也并非那样不可撼动。
甚至可以是下一个会长的垫脚石与参照物。宋缓还是拿下了「二代」的这个名号。此後一直到他第一次见到阿伏现身,是他自拜师之後,十年来最难熬的日子。
也或许他根本就没有熬过去。
翁逐光的状况急转直下、丁焕慈强颜欢笑、燕祉与他形同陌路,以及公司里本来把他当空气的人开始拿着内部程序处处针对。
宋缓很早就发觉大事不妙,他快发病了,一时却不知道要找谁救他。
紧急情况本该直接用药,可那时翁逐光的Si讯才刚传出,S雉盟正面临第一波动荡,那些药物的嗜睡、JiNg神萎靡等等镇静作用,他做为会长,绝不适合在那种节骨眼上出现这种脱轨的表现。
现在想来,他自以为为了挡住白尚轨而自伤的那一刀,说不定已经是发病之後的过激行为了。
宋照归赫然从萤幕反光里一张看见泪流满面的脸。
他和翁逐光一致觉得这麽做对燕祉与S雉盟最好,前路虽然稍微坎坷,但後续铺得非常平整,只要撑过最前面的起伏,日後将是一条坦途——然而事实证明,这条路不只不太好走,还做得落差极大,又因为他的鲁莽让人摔得七荤八素,甚至差点多赔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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