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曼放下酒杯,感觉今晚的酒格外烫喉。
「我就只是……」
梁敦儿愣住了,好像忘记自己刚刚想说什麽,眨了眨眼。
这是第几瓶啤酒,第五瓶吗?柳雁曼回想,以这nV人不要命的喝法,迟早要断片。然後她听见那个甜而低哑的嗓音变得太近了,像是嘴唇贴着耳传来的。
「……担心你。」
柳雁曼回神过来,发现梁敦儿不晓得什麽时候拉近了距离,双眼里的水气在柔和的暖sE调灯光下看起来像映着夕yAn的湖面。她们一开始的位子就已经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却被默许着,作为两侧都有沙发的半开放式包厢,梁敦儿却选择坐在她的身边而不是对面。
酒鬼。深x1了一口气,柳雁曼撇开了脸,阻止这nV人还在恍惚中的亲近。
「你该喝水了。」
「不要,除非你老实跟我说。」
看来还是够清醒到可以威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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