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轻声叹息时，小贰洗完碗走回餐桌前了。擦了擦手，黑发nV人看起来对於现在微妙的谈话气氛有些讶异，但安静地坐回梁敦儿的身边。
「所以我有责任要告诉你——这件事如果没处理好，也有可能变成严重的问题。」
梁敦儿将酒瓶移开，双手放到桌面上，忽然开始了工作模式时的对话气场。这也是张韵辰第一次见到她忧心忡忡的模样，不带保留和修饰的，几乎像是在自责。而她又举例：「以前有其他柜的同事为了业绩跟客人去看电影，後来因为没有随叫随到被客人发疯要求下跪道歉，闹得很大。这样的事偶尔都会发生……当然，也是有真的正常稳定交往的。」
「我不是为了业绩——」
「我知道。」
看向自己交叠的指尖，梁敦儿无奈地笑了一下，又轻声问道：「我记得他应该b你大吧？」
八岁。张韵辰不太敢说，只是盯着空荡荡的酒瓶。她更不敢承认第一次两人出去逛夜市後，隔天李先生一早又来买了一件足以达成单日业绩目标的皮衣外套。尽管有年龄差，她觉得两人的关系不是那个样子的，她的确被男人的T贴和礼貌所x1引。
「……我不想看到你被欺负。」
梁敦儿皱起眉，很认真地对她说道，居家眼镜底下的眼眶有些泛红。
「如果他真的是个好人，我当然会支持你们继续交往。但要是你现在已经感觉到哪里有不对劲的话，你也得老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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