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理好了以後，走出仓库到柜台里，这才发现平常这个时间应该至少会有三四张销售单的cH0U屉居然是空的。
她好像猜到那nV人去哪了。
尽管楼面异常地特别没人，柳雁曼也没闲着，将台面上塌掉的陈列衣服又重摺了一次。而在她摺到第三叠时，梁敦儿从旁边的通道走回来了。
「你去哪？」
「丢纸箱和洗手。」
走到柜台内的同时也看了cH0U屉一眼，梁敦儿很明显笑不太出来，她闷闷地说道：「空柜转运法，很久没用了。」
销售的尽头是玄学。在这个百万柜点，中午前开市是应该，爆客更是她们四人熟悉的日常——但如果到两点晚班来的时间都还没有人的话，她们就会开始做点什麽。
年纪大一点的阿姨会用红sE衣服拍打柜位的各个角落，或者字面意义上地洒水，因为遇水则发。
在她们柜上，锺淇以前会下去cH0U菸、李语葳会默默到柜位角落和门口喷香水，而梁敦儿和柳雁曼偶尔会用空柜来转运，毕竟客人最喜欢在看不见销售同仁的时候进柜m0来m0去。虽为新人，张韵辰也有带一袋盐巴来放在柜上，但还没实际用过。
如果这些都没用的话。柳雁曼看着梁敦儿拿出计算机，做成樱粉和烟火图样的亮面指甲不断按数字八，直到小小的萤幕上被填满。她也配合地从文具桶里拿出剪刀，将其打开方向朝外，一起放置在收银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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