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雁曼是为了求短暂的平静才主动把帐袋拿去楼上缴的，但刚回柜上，她年轻的同事又拿着手机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分享萤幕上的内容，问道：「你觉得哪张换头贴b较好？」
上头看起来是张韵辰坐在咖啡厅里的氛围照，她又往左滑了一张，两张照片在柳雁曼的眼里长得一模一样。
「……这两张有差吗？」
她眯起双眼，往左又往右滑了下照片。除了sE调的些许变化以外，她还真的看不出这两个张韵辰有什麽不同。
「你看第一张的发线，」
张韵辰不敢置信地说起，又滑回第一张放大自己在灯光下的发顶，说：「感觉b较丑一点。」
「那你就选第二张啊。」
「可是我b较喜欢第一张笑起来的角度。」
「那选第一张。」
「但我男友说他会选第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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