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吗?
这孩子也该调整好状态了。再次得到那nV人的邀约讯息时,她想过。毕竟已经过去几天了,她想像这是另一次日常中对慾望的执着。
接近凌晨三点。安的先生还在另一间房里沉睡着,她悄悄披上外套,在门口的白板上贴上一个hsE的笑脸磁铁,这就算交代过了。
她今晚不想开车,不知怎麽地,这是一种直觉。平常柳雁曼并不是会用问句开头的人。
一直到下了计程车、出电梯并站在那熟悉的门前,安还在构思一些调侃的话语。身为一间顾问公司的主管,在生活最见不得人的角落给予一个小自己一轮的nV人慰藉并不是难事。
她还真的没想到打开门後,会被柳雁曼拉进一个急躁的吻中。
她们之间的界线向来明确。安享受控制而柳雁曼服从指令,距离从来都是游戏中可控的一环,她们不曾有任何一方显露出不耐烦或失序。柳雁曼像是需要这件事一般Si命地踩着那条线,有时候安就连义务上的关心都会被这个年轻nV人驳回。
今晚却截然不同,柳雁曼的吻脱离节奏,像是冲向断崖的列车。安感觉到两人的牙齿嗑到一起,nV人的舌尖随即毫无分寸地闯入,像是在寻找什麽。她们的吻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开始走向情热的方向,而黑发nV人的手已经在解开她外套下的衬衫扣子。
安皱起了眉,手心搁到柳雁曼的肩侧,却又不知道应该用什麽样的力道来应对。
她甚至还来不及称赞柳雁曼披在肩後的一头黑发看起来有多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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