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我等。」
看来人在崩溃到极致的声音会趋於一种无情的平静。安在温柔的沉默中想着,而柳雁曼并没有再接下去,只是顺着她的动作将手掌按到衣摆下的腰侧,开始了平常的前戏。
吻慢了下来,更加机械化,一切似乎都正在运作。
安没有再给出指示,但是在柳雁曼的手指滑进K头时低喘了声。慢一点。她考虑着要不要再给出指令,这是最适合的吗?她的脑袋在快感中依然保持理智,腰肢却在撩拨中软下来,到了需要将额际半靠在门上来稳住自己的地步。
柳雁曼又加了一根手指,节奏却变得更慢,像是找不到方向的孩子,寻觅着又探得更深的。要Si不活。安的黑框眼镜在鼻翼上起了冷汗後稍稍下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x1Ngsh1也可以是如此折磨人的。
两个字,她想。雁曼。然後她会开口说出那两个字。
「……回来。」
安倒cH0U了一口气,下身的填满感倏地cH0U离。
安全词并不是她说出口的,更不是她选的。
柳雁曼退开来,望着自己几乎Sh腻的指节在玄关的灯下安静地泛光。她看起来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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