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这才意会到柳雁曼在暗示的是什麽。
她的眼神变得更柔和，这是她只会默许给予年轻nV人的耐心，或许就连她的丈夫也无法想像的。安再开口时，已经站到了柳雁曼的身前，她垂眸一笑，反问道：「你先进去睡吧。介意我在这里休息到早上吗？」
柳雁曼的眼眸里倒映出了她垂在肩前的酒红sE长发，那看起来像是一团无力燃起的火焰，要胁着将她们之间平衡许久的界线燃烧殆尽。
「……我去拿一条毯子给你。」
最後柳雁曼接受配合来维持住自己的尊严，她站起身。两人擦肩而过时，安听见了她低喃了声谢谢，不禁莞尔。
丈夫大概会感到惊讶吧，毕竟她从不过夜。但最後，这也只会成为一顿饭中或一杯茶後无意提起的几句细碎闲聊。
就像今晚过後，她知道柳雁曼会在下次见面前把自己重新拼凑回那个谨慎压抑的模样，而她也不会追究。
因为这是她们之间唯一认同过的相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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