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卑劣的妄想,自十七岁那年的一场梦遗後,就已浓烈得不可言说。

        而这数年来,他将那些龌龊的心思深埋於心,再後来与她分离,五年以来,他只能在深夜自己浇熄T内的火焰。

        想着她、想着她??那些难以启齿的梦全是她,即使数个早晨醒来,他都会因这份罪恶而羞愧,却戒不了她种下的瘾。

        纵然今日俩人已成婚,更有了Ai的翠晶,已是密不可分的关系,他不用再如当年屡屡在梦中因失去她而惊醒,歉疚她因他受到伤害而流泪,痛恨那个无法站到她面前替她抵挡风雨、无能又软弱的自己——可除了这些圆满,他仍恨於那些年无法触碰她的遗憾,以致於如今发疯一样地贪恋她的身T,像个被情慾奴役的禽兽。

        和当年一样。

        三月春夜,晚风微凉。

        自习院外一闪一灭的路灯、洒落柏油路的月光、nV人沾上x口的发丝、距他不过咫尺的唇瓣、触上额头的指腹,以及他下T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

        陆行洲觉得,他真他妈是个混蛋。

        他厌恶自己肮脏的邪念,可那麽多年来,却停止不了对她的非分之想。

        因为他堕落至深。

        又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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