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轻不重,却拍得人身子软了下去,化成泥水。
胡大途瘫在那里,被人硬生生驾起拖走,沿途嘴巴直哆嗦,连眼泪都不会掉了,又被扔进狱中。
这会刘祯已经恢复不少,自己靠墙坐着,见他回来,没忍住问他:“怎么说?”
胡大途成了一个枯木桩子,听不进话,也说不出声,只会发抖。
押他来的皂吏笑了,轻松地替他回答:“他要先下去等你咯。”
狱门一锁,留下两人沉默。
直到行刑前一晚,这间牢房都很安静,静到只有胡大途的心跳在砰砰回响。
不知几时,刘祯清晰地听到外面多了细碎的一串脚步声,睁开眼便见一个胖女人扒着铁栏,使劲往里看着:“胡大途,胡大途!”
前县官懵懂地找着声音,忽然看到夫人的脸,呢喃道:“我又在做梦吗……”
“傻子。”女人瞬间掉下两行泪,艰难地把胳膊挤进来,摸了摸他干燥紧绷的脸,“是老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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