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没的财物均已收归县库,前知县靠着牢狱潮湿阴凉的砖墙,心中倍加感伤。
那孟文芝不是接受他好意了吗,怎的事态突然反转,把他给抓到这儿来受苦。
他看着墙上小窗里的一抹天光,哀叹着。
这时,有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推搡进来,趴在地上死了一般,没有动静。
胡大途抬手防了防,又慢慢凑过去,见那人一身衣服都被鞭子打裂了,露出里面的烂皮肉,颇为吓人。
他皱着眉毛,把人脸扭过来。是熟人。
“刘祯?”
他拍拍他的脸:“喂,刘祯醒醒!”
刘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又被浑身伤口蛰痛得再次将上下眼皮挤上,咧嘴吸气。
“你怎么也在这儿?我还指望你能捞我出去。”胡大途失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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