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发觉事情不对,压下眉头,侧目看向春禾,只见后者双手紧紧撑地,头深埋在双肩之间,身子发颤。
接着又看向春宏达,那老者脸上惊诧万分,眼里晃出了一抹狡黠之色。
见他二人如此反应,阿兰胸口猛地往下沉坠,一切瞬间明了。
原来那事情前因后果,春禾俱已知晓,只是不对她说,将她诓得团团转。
一片真心竟被如此辜负,阿兰不由得暗暗攥紧了手,指甲嵌入掌心。
“那为何要将我女儿打死!”春宏达突然暴喝一声,大约是溺水之人最后的奋力一蹬。
孟文芝眸光忽闪,冷声质问:“你是春眉父亲,又可知她患有肺痨之症?”
春宏达愣在原处,接着,春禾也抬头望向他。
孟文芝继续说:“彼时春眉已病入膏肓,可刘祯与你们一样,对此一无所知。因偷窃之事,对她加以训诫,春眉疾病突然发作……
“于是,他请了全县的郎中过来救人,”孟文芝朝那狱卒看过来,后者歪着身子,表情难辨,“不巧,你的母亲也正受重病。”
原来刘祯先前打死的,和后来要救的,是同一人。狱卒恍然大悟,可这真相让他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