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情况有异,不可同论!

        他这就找到了理由弃一桌酒水离去,起身奔回住处。终于待到晚上孟文芝回来,不由分说拽着他进屋,准备好好与他说道说道今日所见之事。

        孟文芝刚从外面回来,周身裹挟着风尘,并不温暖。虽身子疲惫,见他情急,还是打消了径直回房休息的念头,强提起精神,在椅子上缓缓落座。

        许绍元神色凝重,叫人捉摸不透,探身说:“我今日也去那家店喝酒了。”

        那家店?喝酒?

        孟文芝单眉颤动,立即明了了他话中所指,眼里倦色减去许多。

        还未开口,就听许绍元自己岔开了话题:“你前夜喝的真是玉露?怎么咽得下的,还能用脸大的碗喝……”

        孟文芝虽已习惯他话总捡不要紧的先说,却还是将落下的眉头压低了些,回应道:“我觉得很好。”

        许绍元一顿,知道他早就不清醒,也不再争辩,点头让他满意:“是,很好。”只怪自己多嘴。

        话落,终于回到正题:“我今日本是去替你给阿兰送酒钱的,却撞见了蹊跷事。我瞧着,有个男人和她关系匪浅,你可要警惕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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