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九头鸟认为自己跟工具人没啥两样。
这个词汇还是从网上学来的，指某人对他人任劳任怨，随叫随到地付出，在情感上却始终不能得到平等对待，一直被对方当工具使唤。
或在多人游戏里主动吸引火力，让队友绕后偷袭或拾取道具的人也会被称为工具人。
它想了想，自己可不就是这样的玩意儿。
先前吸引复苏之龙火力，不都是贺晓天干出来的！
用得上了，叫它九头鸟，妖族巨擘，语气温柔。用不上的时候，一句咕咕鸟就给打发。
玛德，鸟爷我要反抗、起义！
然后下一秒，它就流下了口水。
因为贺晓天，拿出了一根龙骨。
“有奖问答，让爷高兴了，赏你一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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