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佬双眼迷离的盯着贺晓天,撂下手中瓶子,喊了一句。

        “还有吗?”

        贺大莽夫很尴尬,一箱子全没了。

        你,咋就不倒呢?

        “喝点劲小的也成,老龟我不挑剔。话说回来,这是啥肉啊?如此之香,简直令人欲罢不能。”龟佬夹起一块熊肉,放进嘴里嚼了嚼问道。

        “这个呀,狗肉。”贺晓天随口糊弄道,些许小事,不必张扬。

        “胡说,这不是狗肉。老夫前段日子,宰了不少。”龟佬显然不是熊王那个二货,好忽悠的。它仔细嚼了嚼,又道。“有点......等等......是熊肉,一定是熊肉!”

        “你唱出来了?”贺晓天一脸惊讶,看不出来时还是个有见识的老龟。

        “嘿嘿,我可活了不少年。小子想蒙我,没门。你这肉不仅有嚼头,里面还蕴含着浓郁的灵气,食之大补。”龟佬摇头晃脑,整的自己多有学问似的。

        在它低头的时候,没有发现贺晓天眼中的精光,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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