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跟你说话呢」她歪着脖子，勉强睁开醉朦胧的眼睛，看我一眼。
「听着呢！」
「那……我要不要去赴约？」她问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点初学者般的虚诚。
我拿起手边的书，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缓缓收紧。
「喜欢就约呗，感觉对了就直接去找个旅馆。」我打赌，她听不出来这是气话。
她只会觉得我今天格外“通情达理”，甚至还带着点恋Ai导师般的洒脱。
只有我知道，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多希望她能回一句：「你疯了吗？我怎麽可能跟别人去那种地方。」
「这进度……会不会太快啊？」心脏在那一刻彻底沉进了冰窖。
我就说吧，她根本听不出来。
她不仅听不出我的愤怒，甚至还认真权衡那个「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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