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瑟瑟更过分了,她一边在记事簿上假装画着案情草图,一边在心里大声朗读:
【沈大人的腿,结实又细长,蹭起来像是在蹭一根温热的白玉柱。】
【不知道这袍子下面,那块胎记有没有因为我的摩擦而变红呢?】
【哎呀,大人脸红了,真好看……】
「大人!大人您的公文Sh了!」赵元惊叫。
沈不疑低头一看,只见那珍贵的南疆秘案卷宗上,不知何时被他手中的墨汁浸染了一大片。而他本人,正双眼通红,SiSi盯着姜瑟瑟。
「沈、记事。」沈不疑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
「在呢,大人。」姜瑟瑟一脸纯良地抬起头。
「你这笔录上记得太过杂乱,随本官去内堂,本官要亲自……指点你。」
沈不疑猛地站起身,官袍一扫,直接抓起姜瑟瑟的手腕就往後堂走去。
赵元m0了m0脑袋:「奇怪,我看沈记事的记事簿上明明一个字都没写,全画的是……没穿衣服的大猩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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