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像李愔这么优秀了。
每一次,他都给自己不一样的东西。
“子立先生,这些真是一个晚上画的?”
“怎么,你也不信我吗?”
李愔反问纪如雪。
“不不不,我只是觉得惊奇,您的心中到底有多少东西未表现?”
“我也不知道,这还只是随手画出来的。”
阎立德一听随手二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随手,也太随意了吧?
就算给他十天的时间,他也画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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