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无绝对。
李愔就没有在想这方面的问题。
反正他无所谓。
相反的,他却问薛仁贵。
“你在飞鸽传书上说了什么?”
“还没有让他们发出去!”
“那好,我后天到长安,你则是大后天到!”
“是,先生!”薛仁贵也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李愔让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他只要按着做就好了。
“好了,都早些去休息吧,明天就要到台州了,到时候,到了台州还有你们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