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的红纱飘起,身T被放柔软的床上,背後那根肆nVe的东西y挺着退出,律刹罗r0u了r0u他,将他摆成趴在床上的姿势。他枕着被子,通红的眼角一抬,正好瞧见床头喷吐着青烟的铜鼎小香炉。

        被情慾充斥的脑袋本就发昏,再瞧见这可恨之物,一时间甚麽也没有想,伸手对着香炉便是一拨。

        律刹罗疾喝。「傻了?」

        眼明手快地拿住他的手,但凤别从床上弹了起来,挣开他,再次探手去拨,律刹罗哪能被他挣开,右臂用上七分力,把他整个拽回来,紧紧摁在怀里。

        「就不怕手被烫着?」

        他还是执拗地盯着香炉,眼睛眨也不眨,律刹罗拿他没辧法,右手箍住他不让动,空着的左手拿起布将香炉盖上,一边碎碎念道。「紧张甚麽?这只是普通的龙涎香,我能让他下药吗?」

        凤别此时才如梦初醒,咬牙道。「又不是没试过!」

        从後亲吻他的耳朵和脸,律刹罗笑说。「被算计的是我,你生甚麽气?」

        受害人有我!凤别在心中咆哮,但是他再糊涂,也知道这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律刹罗咬住他的耳珠子,语气像调笑。

        「瞧你恨得咬牙切齿的。真是又小气,又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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