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立在遥光轩外僵持不下,葛吒顾忌地向左右看了看,好像不想其他人见到他们的对话,回过头来後,低声下气地哄他。「奴才能骗你吗?翼王好不容易从军营回来一次,皇上想他留他一晚有甚麽奇怪?翼王是皇上是亲兄弟,能出事吗?明早自然能见到,不信你去问问其他虎卫。」

        听起来是没有问题,但是刚才律刹罗明明想走,就算突然改变主意?就算改变主意了,至少应该……直接告诉他?凤别暗地狐疑,脸上不动声sE。

        「哦!这样啊……」

        葛吒笑道。「值班房的环境不好,公子还是留宿在光武g0ng吧?奴才已经叫人打扫好偏殿!来人!快为公子领路!」

        一挥手,差来两个小内侍,近乎迫不及待地将凤别送走,凤别一直乖巧地跟着走,差不多到光武g0ng时,忽地放慢脚步,对两个银牌子小声说。「你们先去,拖着,别让他们声张。」

        两人会意,无声间彼此身形交错,凤别落在後方,在掩护下一下子便窜进左方的假山後。

        他在皇g0ng出生,无论楚国还是北戎,皇g0ng就和他家的後花园一样,几下功夫便避开g0ng中侍卫,轻车熟路走到承武g0ng。

        门外停着戎帝的金龙朱髹步辇,他差点被步辇旁张望的内侍视线扫中,急忙躲到柱子後,绕过後方的垂花门,正好葛吒从游廊经过,一边走,一边低声吆喝。「走快点,给皇上的解酒汤别洒出来,小心长公主饶不了你们。」

        後面几个内侍手托汤碗、水盘、毛巾等物,垂首急行。

        凤别目送他们消失在东侧殿的方向,疑窦更深,绮云罗和戎帝在侧殿?那麽律刹罗呢?难道他的直觉没有错,真的出事了?

        十三岁的少年人,刚好是最胆大包天,浑不怕事的年纪,当下足尖转个方向,向着戎帝寝g0ng缓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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