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倒是令他被香味薰得模糊的脑袋一醒。「混蛋!放开我!」

        呼唔!呼唔!沉重如风箱的呼x1声在昏暗中不断响起,狂野着急的吻落在发顶,律刹罗揪住他的衣领,大掌一分。

        嘶咧的裂帛声後是片刻的清凉,但旋即烫热,强而有力的双唇压上光祼的背项,急切地烙印下印记,甚至用牙齿扯起皮r0U,含在嘴里来回吮x1。

        「你疯了!放开我!救命!救命!」凤别已经顾不得其他,拚尽力气大叫,用脚踢他,奋力向外爬,但律刹罗简直像一头发疯的狼,轻易而举便压制住他所有的反抗,他被握住腰翻过来,瞧见律刹罗那双放光的眼睛,里面已经被慾望充斥,再无空间。

        外面好像响起了一阵兵慌马乱的声音,彷佛有人在外面试探地叫唤,但再无意义,律刹罗已经褪去碍事的衣裳,抬起他的两条腿,他再无力挣扎的双手也被放到他背上。

        「放开……我……」凤别用十指抓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r0U里,使尽全身力气一抓。

        无用的报复只是加倍激起律刹罗的兽X,他在血腥味中浑身兴奋激淩,毫不留情抓住凤别的下巴,唇压了上来,舌尖探进口腔深处,近乎暴戾地强迫他吞咽下所有,压迫他的呼x1。

        接下来的一切像是折磨,凤别至今无法忘记那些交织的汗与泪水,曾经期待的生活,暗暗萌芽的梦想,甚至对律刹罗那些说不出口的期待,都被突如其来毁了,他最终变成了自己一直避免成为的东西……

        手臂被用力捏住的疼痛,将凤别从过去带回现在。

        十年过去了,他没到自己依旧将当年的每一个片段都记得如此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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