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白日,侍候的人足足一队!」凤别如何听不出他在推搪,苦苦劝说。律刹罗眼皮闭合,唇角却悄悄翘高。「阿别,昨夜我帮你出口气,你心里舒坦了,我可还未,再要我应付皇后……没这麽便宜的事吧?」
你昨晚折腾宗政游月,是为了占我便宜?凤别不以为然,又无可奈何,只得问。「那你想怎样?」
律刹罗悠悠道。「想我帮忙应付皇后,今晚,你得陪我做些新鲜事儿,不准说不……」
凤别霍然sE变。「你——」去Si!脑袋装的都是腌臢货!
指尖攥入掌心,忍了又忍才没有冲口而出,因为他的出逃大计,这个月以来,他对律刹罗千依百顺,刻意讨好,断不能功亏一篑,正要咬紧牙关答应下去,再瞧一眼闭目假寐的律刹罗,突然感到事情不对劲。
不对!照自己的X情绝非不应该答应!心眼一动,出口的话便变成。「是属下多事,大王不想见皇后,让她等好了!」
律刹罗不再装睡,将眼皮睁开一条线,向他看来。
凤别眼看地下,说。「大王功勳卓着,威震朝堂,一国之母算得甚麽?亲兄嫂又如何?」
律刹罗呵呵两声,手按床板,一个鲤鱼翻身,站在凤别面前,伸出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又嘲讽我呢?」
语气透着险意,唇角邪魅歪起,凤别被迫着抬起头与他锐利如刀的眸子对视,瞬间心跳如雷,还是咬紧牙关道。「没有,我说真话而已!」有本事一辈子不起来见人好了!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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