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出神地凝视片刻,她攥起手心清醒过来,向前头的太子博走近。
太子博的眼睛看着前方的大巫,悄声问。「为何迟到?」
「都是我大意,走路时不小心撞到凤别中尉,所以迟了。」织芊脸露歉意,举起手整一整螓首,袖子正好挡住开合的芳唇。「他说……一切如常。」
最後几个字轻轻吐出,如春风轻轻拂过小草,太子博似乎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眼珠子胶着在正中央的大巫身上,在烛光映照下,像是一颗不透光的黑曜石,展现出从未见过的幽暗。
就在她以为他听不清楚,打算把话再说一遍时,太子博忽地点点头,柔声道。「很好,你没有受伤,中尉也不计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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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一声,冒着热气的兽血哗啦散开,少半落入盆子里,大半洒落地面,灿开一朵朵红花。
大巫放下刀子,将混着血的酒递到戎帝手上,戎帝举起酒杯脸不改容地浅嚐一口,接着倾斜杯口,将酒洒在地上。
献上祭品後,大巫领着众萨满跳起神舞,祖殿内,雾锁迷烟,梵音穿耳,就连律刹罗也感到透不过气来,戎帝对他使个眼sE,两兄弟一前一後绕过神像,躲进隔室。
绮云罗想跟上来,却被戎帝的侍卫拦住,只剩下他俩走进隔室。
被厚石墙分隔出来,用作供奉先祖遗物的隔室彷佛人间最後一片净土,——彷佛,只是「彷佛」,律刹罗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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