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森冷坚定,彷佛下一刻就可以大呼随扈加以实行。

        想起待在外面的青娘,凤别咬咬牙,仰首,眼神恳求。「你想怎样对付我,我没辧法,但我娘……」

        「你是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律刹罗立了心不让他说话,目不斜视地盯着自己的影子旁侧那道属於凤别的影子,千岩万壑,起伏有致的侧脸被冬冰凝固。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也不会伤你,就算你使尽诡计,我也得救你,帮你掩饰。」

        一句话揭穿凤别所有打算,他刹那心腔擂鼓,气促不顺。

        「我……」嘴巴吐出一个「我」字就再无下闻,就算律刹罗不打断,他也无法为自己辩解。

        律刹罗说得不错,就算一开始他尚心存怀疑,但当瞧见拔里里,心头的大石立刻放下小半。律刹罗是打算替他遮掩的,否则就不会领着与他最要好的拔里里追来,随便拉上杜氏兄弟、或是仲孙行便是。

        彼此都心知肚明,律刹罗望也没望他一眼,俊美难描的眉目间泛起浅浅嘲弄。

        「你也不算全错,我确实不会伤你X命,但我如今气在头上,若今日你敢再令我有一分不快,我就打开车门,当着众人面前办了你。」

        放在案几上的左手重重抠了一下,指甲在坚y的黑檀木上发出刺耳声音的同时,凤别还听见一声重重喘息,低促而愤怒难抑,就连墙上的影子也在顷刻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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