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说。」律刹罗忽然将手指竖起,按住他半张的嘴唇,柔软的唇瓣兀然陷下,堵住将要出口的答案。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出我最想听的答案。可惜??」
可惜甚麽?他没有说下去,清炯炯的目光从上而下落在凤别微微青白的脸。
他带茧的指尖沿着红唇滑落下巴,再穿进浅紫sE的领口,停在脖子上带着凉意的指腹令凤别刹那如梦初醒,
「我和兄姊被送去做质子的那一年,我们坐的马车一路行驶,从草原到山峡、谷地至盘川、江河湖泊、城镇与乡村,我第一次见到那麽多平民百姓,第一次知道天空海濶。」
随着律刹罗沉着且坚定的忆述,凤别如坠冰窖,从冰结x腔吐出的话也带上丝丝冷嘲。
「你想说就在那时候你决定要做这片广濶天地之主?」
「当然不是!」律刹罗含笑摇头。「那时候我才多大?才八岁呢!圣母皇太后虽然不慈,但父皇向来待我极好,小孩子懂甚麽天下?」
从他的自嘲之中,凤别敏锐地察觉到其下隐忍的痛楚,由深受君恩的小皇子,一夜间变成敌国质子,被至亲抛弃,离乡别井,一个才八岁的孩子是怎麽受得住如此大的变更?
「去的路上我见天地广濶,南楚g0ng中,我察觉到人心卑劣可笑,回来时,我瞧见苍生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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