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格以拳头虚掩嘴唇,久久没有作声,目光自Y影中上下扫视外孙。
若在此时强留寒日丹朗,人心必然大乱,那麽外面的虎卫便有机可乘。
一方在权衡轻重,另一方也在试探底线。
寒日丹朗抬起脚跟,向後倒退一步。
「既然如此,孙儿就不留下来碍外祖父的眼了。」
他恭敬地欠身,扶着刀柄的右手举起,指尖在虚空画出一个大圆形,有意无意间提高声线。
「摩诃!我想的是下策,你想的更是下下策,瞧吧!瞧瞧大家的表情!」
半空中的圆,将百步外的将士通通圈进去,他的脚步抬起,众将身子微微打颤,眼里尽是惶恐不安。
清凉的秋风也吹不走圆圈中的恹闷,汗水如雨,或坐或伏的将士肩贴着肩聚在一起,却悄无丁点声息,弑君逆反的压力像是千斤重的砖墙将藏着几千人的地方压成脆弱的薄片,不知道何时便会随着窒息的气氛崩溃离折。
剧烈的痛痒再次涌上喉头,增格深x1口气,低声吩咐亲兵头子。「跟着他,若有异动,无需顾忌,立刻拿下。」
一队亲兵悄然跟上寒日丹朗的脚步,留下他与摩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