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绪有所不知。」律刹罗假装没察觉到他语气中的敌意,悠悠地转动着掌中的酒杯
「我父皇自幼文弱,一生从未上过战场,所以也从来不会从武力的角度去设想事情。他认为七国该共存,开放边界,通商贸易只是第一步,民姓出入自由,官员各觅良主。天下百家交融,取其JiNg华而去其糟粕,达至共为一T,这才是他心中的家国之道,太平盛世。」
如此之世,便是凤别从旁听之,也不禁悠然神往,皇子绪凝神静气半晌,问。「翼王可认同他的想法?」
律刹罗翘唇一笑。「曾经与我父皇走在同一条路上的是圣母皇太后。两国联姻,便是他俩共同的诚意。」
索X把话题带到皇子绪最关心的事情上去,省得他废时间拉扯,被看穿心事的皇子绪抿嘴半晌,权衡後,还是顺着他的话柄说下去。
「明人不说暗话!织芊公主与太子博的婚事已经拖延数月,两国礼官至今连婚仪细节也未能达成共识。贵国到底意yu何为?」
「婚事不归我管。」律刹罗握着纯银的酒杯,以指尖旋动,等皇子绪脸露怒sE,他又淡淡接下去。「但我也问过侍仪司。」
皇子绪勉强按捺下来,律刹罗缓缓道。「听闻织芊公主要乘肩舆出嫁,舆顶上盖金涂银的棕榈叶,车身绘凤纹,门饰白藤,连椅子也要朱漆红藤,侍仪司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棕榈叶,想你们用次一点的,但许少宰寸步不让,还搬出旧齐的礼制来说话。」
「礼不可废!」皇子绪毫不犹疑道。「我妹妹贵为楚国公主,也是大齐最後皇族的血脉,出身纯正高贵,婚仪参照礼经,不可有丝毫差错。」
「好!就当礼不可废。」律刹罗点点头,接着说。「那麽公主为何不愿意跪拜我大姐?按我们大戎的风俗,我大姐未出阁,就是家中的姑NN,新妇敬茶叩拜,理所应当。」
话还未说完,皇子绪脸上便不客气地冷哼出声。「令姊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嫁出去吧?难道要我妹妹一辈子矮她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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