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冷水当头泼下,叫凤别哆嗦着清醒过来。目光所及,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已没半分柔情,就像草原上的天气,转瞬风云sE变。

        当沐浴春风时,冷雨倏下,当以为要秋後算帐时,他又话锋一转。

        「高祖南征万里,铩羽而归,领悟一统天下必须徐徐图之,是以晩年采用谋士霍文子之策,以利结交南楚与後蜀,小规模攻打陈隋、东丹。所谓:远者交之,近者攻之,此为国策!特别是於此关键时刻,我一早说过无谓多事,应让敬博尽快完婚,偏偏我哥,还有你??为了一口气,把事情弄得不上不下,左右为难!」

        歪一歪脖子,发丝自鬓角落下几缕,漆黑的瞳仁中泛起微h寒光,削得肌肤生痛。

        律刹罗犹不肯饶过他,继续冷冷道。「宗室里不想迁都的大有人在,此时正好发难!他们应该备礼感谢你!」

        又不是我挑起的!有本事找你哥,你侄子发泄!凤别不是滋味地扭过头去,定眼凝视挑起目下事件的元凶之一。

        「尊兄王,绪殿下??」太子博一脸不安地尝试调停皇子绪与尊兄王之间的争执,他今日没有穿最Ai的南方文士衣服,而是正正经经地穿着北戎服饰,朱红窄袖长袍,下着黑长K与长靴,袍肩和腰间都绣着逐鹿图腾,腰带和护腕都是鎏金的皮饰,头上也编着北戎传统发辫,用两个大金环牢牢束在颊旁,从那张温文儒雅,又略显软弱的脸上实在找不出丝毫Y谋诡计的影子。

        然而皇子绪一行俱为外来人,若知道甚麽重要国策,多半是从太子博口中得到的。

        「大楚立根南方,由诸侯国延祚至今三百载,吾妹承齐室之血脉,金枝玉叶,六国求婚者向来络绎不断,我们熊氏一族言出必诺,今次不远千里来戎国,就是为了实现当年友好的承诺!我听闻北戎也拜天地,礼神明,理应知道天有道,Ai父母,尊师长,信朋友,忠君Ai国,反之便是失信小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为天地唾弃!」皇子绪振振有词,置身敌酋群中,依旧寸步不让。

        冠冕堂皇的说词登时换来不少掌声。

        「说得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