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别很理解她夹在庶出的夫君与姨母间的为难,还是友善地点点头,弯着身对聂观音小声说。「母亲,夜深了。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否则,我明天拜见尊兄王,第一句就得被他责骂了。」

        「哼!那老家伙敢?」他劝了几遍,聂观音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扶着他的手上了步辇。

        「明早……不,也不必太早。凤儿,休息够了再过来,我命厨房准备好你喜欢的小菜还有sU酪等你。」

        凤别也依依不舍的握住她的手。「母亲,我明天一早就去向你和尊兄王问安。」

        「好!好!」她放松身子向後,背倚着软塾,疲惫地闭上眼皮,凤别正要举手让下人抬起步辇,聂观音忽然轻声道。「我知道你调动了府兵。」

        凤别凝滞半晌,刚想开口,聂观音依旧闭目假寐,朱唇半启,声如细丝。「别着急,母亲的兵拨了给你,就是你的,你大可随意调动,只有一事。」

        她张开眼,眸子柔柔地对正凤别,与他交握的手指尖拍了拍,慎而重之道。「凤儿,有甚麽事尽管对母亲说,别藏着掖着。母亲在戎国总算有点脸面可帮你出头。就算母亲解决不了的,还有尊兄王那老家伙,老家伙不肯让你叫父亲,但始终是我的丈夫。他会帮你的。」

        凤别怔忡无言,目送步辇消失在屏门後,眼眶竟尔发烫。

        冷静良久,他摒退下人,提灯步向梧桐院。

        院内肃静无声,拔里里抱住刀,和两个虎卫坐在檐廊的窗台上,遥遥对他挥挥手,做几下口形,手指指住後面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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