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突然下跪,律刹罗只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父亲是大舅舅的长子,唯一的儿子。」

        「那又如何?」她讽刺地反问,灿若明珠的眸子里渗透出与年龄毫不相衬的恨意。「你难道不知道祖父只是养子?多年来,曾祖父确实对他和其他儿子一样,一视同仁,但对我爹却甚是不喜。祖母??她一直有个猜想,若祖父不在了,恐怕曾祖父会把我们这一支的兵权收回,到时候??到时候??我们一家三口怕是要Si无全屍!」

        大舅舅是养子?凤别来不及惊讶,就听律刹罗猛然暴喝。「胡言乱语!」

        平地一声雷,琅华刹那颓然惨白。「表舅??」

        「闭嘴!」律刹罗骂得是声sE俱厉,不留半分情面。「听你一口一个祖母,就知道你们平日何其嚣张!你不把大舅母放在眼内我可以装不知道,但北狼王岂容议论?若非看在大舅舅份上,我就应该把你拖出去乱棍打Si!」

        风急雨骤,骇浪惊涛,她明明哆嗦得像海面上的孤舟,却y撑着不肯退却。

        「我知道??表舅心中还是记挂着我祖父的救命之恩。」

        凤别不由得另眼相看,律刹罗动怒,自己的心肝儿都难免震颤,她却「敢」於搬出救命之恩来说项。

        「我出来前,祖父就对我说,他?他信过律刹罗,他知道你心中有仁义,有亲情。」琅华话锋骤变,不再挟恩以图报,却对他推崇起来。

        「长辈间的过往,谁欠了谁,我不清楚,但我和祖母都相信祖父识人的眼光。」

        律刹罗没有作声,默默让她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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