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凉亭外响起打板子的声音,凤别立在凉亭里眺望远处的风景,右手抓紧栏杆,指甲在朱红sE的油漆映衬下,漾溢着珍珠光泽。

        「难怪当日你宁愿选择摩诃,杀Si他的侄儿。恭喜大王麾下又添一员猛将。」左手拨开被湖面的风吹起的长发,露出幼长如鹤的项颈。

        他赶过来时太匆忙,头发未束,只穿着居家的便服,身上b起平日少了一点贵气,多了三分懒慵,还有那张红粉扑的脸,看上去像松糕一样,十分软糯。

        「就凭摩诃在短时间就赢得你的好感,足以证明我没有选择错误。」律刹罗定睛凝视後,从手腕解下一条黑sE的皮绳走到他背後,替他挽起长发。

        发丝如墨黑的丝绢在指掌间流动,他静了片刻,才接下去说。「寒日丹朗确实有才g,可惜他连自己授业的师父也能亲手杀Si,出卖至亲,出卖同袍。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岂能信重?」

        他的话,凤别连半句也不信。「你连何美郎也敢用,他出卖的可是自己的国家。」

        「何美郎投降,是因为看不过眼黎民受苦。这样的人,我很欣赏。我会用他,也必须用他,日後其他人才会效法他。但寒日丹朗只是小人,留下无益。」

        回想起那个少年将军的光彩,凤别不以为然地噘噘唇。「我不觉得他有那般不堪。」

        律刹罗不假思索道。「那是你见识淡薄。」

        凤别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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