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说今天是你生日吗?孩子生日,我难道就不该出现吗?」他咬重「生日」两字,语带讽刺,顿一顿後,又说。「我带的礼物,你拿到了吧?」

        「你是说这个?」凤别抬起右手,一面玉牌兀然自掌心滑落。

        玉牌在丝繐的悬吊下来回摆动,玉是上好的崑仑玉,前面雕着凤凰与祥云,後面刻着平安吉祥四个字。

        通过微光打量他的表情,皇子绪口气清凉如水。「这面玉牌是初一你遗落在我府上的,你没忘记吧?」

        凤别盯着他。「你以为拿着这面玉牌可以要胁我?你以为我是因为害怕,所以来见你?」

        「难道不是吗?私通楚国,这罪名不小吧?你应该感激我瞧在情份上一直没有揭发你。」

        「瞧在情份上一直没弄Si你的是我才对!」凤别深口气,压着心里再次翻滚的怒涛,缓声道。「自从与陈隋开战,枢密院已将对南楚使节团的警戒升作一级,你深夜出府的消息,只怕已经传到枢密院去了。」

        皇子绪的脸sE骤然难看,石於子见状连忙答话。「辅国公请放心,今日在使节府外值班的六街徼巡中有太子的人,皇子绪出府的消息绝对不会惊动旁人。」

        「外面的下人也是太子府的人吧?」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凤别找到出口,将予头直指他身上。「这麽好的棋子,够胆把你们引进我府里,你不如叫他下毒刺杀翼王?何需要我?哦!说不定还可以顺便毒Si我呢!」

        「公爷言重!」石於子连忙陪笑。「别说接近翼王,这麽一个下人,连国公府的厨房也进不去,他还是我花了无数心思才收卖到的??更不用说翼王府,里面的下人不是军眷,便是由蔡靱部或神庙送过去的人,根本无从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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