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如此,还是要把他扣下来?陈隋还未打下来,你就不怕楚国与陈隋合起来,向你们宣战?」
话一出口,律刹罗眯一眯眼,眼底霎现Y鹫厉sE。
但凤别头脑昏昏沉沉的,眼前一片混沌不清,也压根儿没有余力留意他的情绪。
他一直以为律刹罗想把霜序捧成楚国皇孙,待把他送回到楚国後,再伸手介入楚国庙堂,难道还真是想错了?
「是我们!」强调我们两个字,律刹罗把玩着杯子,低头掩去表情,嗓线冷冷泠泠。「我们当然不能够和南楚开战,所以才要拖。」
拖?凤别脑里刚生出一点苗头,律刹罗便主动说下去。「由大至派使节去联络,迎接公主的仪仗,小到商议婚礼细节,你没发觉都慢得出奇吗?」
「你答应立夏??办婚事??而立春,我们??便出兵陈隋??」凤别终於反应过来,织芊的婚事一再拖延,他以为是出於皇族之间的傲慢,使臣与使臣间的不和,g0ng廷的明争暗斗??现在想来,根本是北戎单方面有心拖延。甚麽戎帝为难?嫁衣?金棕榈?全都是拖延的藉口而已。
「你以为我为甚麽在此时此刻容太子博重提婚事?」
律刹罗挑一挑眉,凝视他再也掩不住震惊的脸,也坦露出骨子里的冷酷无情,种种计算
「第一,南楚与大戎联姻,可分化南楚与陈隋的邦交,令陈隋不安,南楚犹疑,第二:把南楚公主皇子扣在手上为人质,楚皇就算有意出兵相助陈隋,也不得不投鼠忌器。第三:南楚皇子众多,只要放出声气,必然会有人主动接触,我们也可以从中挑选合适的人选,加以相助。还有??」
「第四。」凤别截住他的话,咽下口水,艰困地说。「太子博娶南楚公主,自然会得罪守旧的宗室??正好助你拉拢尊兄王。太子博以为宗室无论如何都会站在他那边,但他忘记了??人心易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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