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在尊兄王也没有如他所想像的一样怒不可遏。
「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尚未准备好出卖翼王。」
一如毫无预兆的开口试探，他放弃得也乾脆果断，似乎早有准备无法从凤别口中套出真相。
在凤别惊讶的目光下，尊兄王长身而起，木无表情。「其实，就算你说真话了，我也未必能助你达成你的愿望。」
还要不要脸了？凤别难以置信地瞪眼。尊兄王双眼平静，威严的脸庞上挂着一丝看透世情的苍桑。
「人心一瞬百变，何况十几年呢？时机过了，就算再找出烈宝驹失踪的真相，也不一定能动摇宗政京和律刹罗的地位，反而令大戎从此动荡不休。」
凤别不由自主问。「那你为甚麽刺探我？」
「我即将出征陈隋，上阵拼命前总得了解自己到底是为甚麽人卖命。乘势而上的小人b起一头为皇权不惜谋害至亲的禽兽，毕竟是有分别的。」
他的语气冰冷中带着不屑，凤别听见，心里竟有几分难受，垂首，喃喃自语。「他??不是。」
至少当日不全是为了皇权，至少他亲眼见过律刹罗恳求烈宝驹为兄姊留一条活路。宗政京、绮云罗、他??烈宝驹不Si，所有他在乎的人都无法活下去。为了至亲至Ai，杀Si另一个将自己的自尊甚至生命践踏在鞋底的至亲，能算是禽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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