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表情太过明显,尊兄王瞟了他一眼。「我想的当然不是被打军棍,又不是傻子。」

        语气似有不满,凤别来不及细想,赶紧打醒JiNg神。「尊兄王当然不是??你的意思是??是??是??」

        在痛楚和药力的影响下脑袋浑浑沌沌,一个「是」字重复几遍还是说不出甚麽观点来,还好尊兄王并未将这些小节放在心上,等他尴尬地闭上嘴巴後,才淡然接口。

        「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我本来不想管。谁没年轻过呢?再胡闹,难道能胡闹一辈子?」

        凤别差点没当场乾咳起来,好好一张玉白的脸皮憋得通红。

        「律刹罗心思深,能迫得他在我府上以军法之名出气,你肯定做了很了不起的事。」

        我迫他?在震惊,羞臊之下,脸部乃至背肌寸寸扭曲,凤别合拢的牙齿变成咬住下唇。

        人人都帮律刹罗说话,谁帮过他?偏心也不至於如此吧?门牙陷进r0U里,将负伤的唇瓣再次咬出鲜血。

        尊兄王一眼扫过去,说。「我问过梧桐院的人,有人看见你昨天天未亮悄悄从後门出去??」

        「尊兄王。」凤别很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反问。「这里是我家吧?我在自己家中,难道还不能出门透口气吗?」

        尊兄王毫不犹疑问。「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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