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警告!

        「别忘记当年正是你把我送到母亲膝下。」

        他想拨开律刹罗的手,但律刹罗旋即将手臂向下滑握住他的手腕。右手拉,左手揽,凭藉惊人的臂力,两三下就把他拽到自己马背上。

        过马时,凤别用力扭腰踢腿,还是被他交叉双臂,牢牢挟制在身前,凤别一时间既羞且气,但顾忌着旁人,只得压着声音低吼。「你又想g甚麽?」

        「想你别再想其他人。」律刹罗附在他耳边说呢喃。

        他抖动肩膀,下意识地想把身T从律刹罗怀抱中挣脱逃开。

        「走!」背後的律刹罗却不肯放手,环着他束在皮带下的腰肢朗笑几下,猛然夹腿策马,跨下神驹犹如旋风,席卷而去。

        大队人马刻不容缓挥鞭跟上,大道上赫然沙尘滚滚,遮天蔽日。

        此地已近洛洲,四月日头天气和暖,但纵马奔驰之下,扑脸的大风依旧刮得头脸发痛,凤别咬住牙,侧首望住头顶的律刹罗。

        他的下巴方正坚y,鼻尖高挺,眉眼英俊,随风起舞的散发与披风卷合,浑身意气风发。

        「你要去哪里?」在嘶吼的马蹄声和大风中,凤别只得提高声线,尖声道。「离中京还有几日路程?你想去哪里?皇上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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