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三部想必很高兴。」那三支定居在渤海一带的支部族民全是善水的兵将,这次也会配合尊兄王从海路进攻陈隋。

        难怪今次攻打陈隋,只是几次书信联络,渤海三部首领便答应倾全力支援,要钱出钱、要船建船、要兵出兵,就连莽汉也明白,打通海运,河运後,他们便是最大的受益者。

        「知道最捧的是甚麽吗?」律刹罗说话时,神情难掩得意。凤别难免意外——他很少在律刹罗脸上看见这种表情,看来是顺利迁都和出兵的喜悦,令一向沉稳的人也有些得意忘形了。

        骄兵必败,若他能这样得意下去,未必是坏事。凤别满怀恶意地想着,扬一扬眉,装出感兴趣的样子。「是甚麽?」

        律刹罗自然很乐意回答他。「自陈隋迁都於澶洲後,h河多次水灾,淹没无数良田,为保国本,陈隋宰相h燕之不得不徵召民夫挖掘河底淤泥,历时二十年,治河的工程才刚刚告一段落,一堆治河的工匠能臣还留在h河边上,眼看全都要便宜我们了!」

        眼见律刹罗哈哈发笑,凤别也有笑的冲动。

        好一个恶贼,别人家还未打下来,已经肖想人家的财宝。

        同时,他的心一点点地向下沉。

        昔日大齐王朝分裂後,北戎凭藉百姓骁悍,JiNg兵良将众多,得以崛起,但善战的将士再多,再强,也只是能打几万,乃至几十万人的胜仗,而自己身边这位??

        在律刹罗身边多年,凤别很清楚,律刹罗最可怕的不是能打胜仗,而是他能够纵观全局,着眼天下。

        别人犹在计较眼前的陈隋之战,他已经将目光放远至民生、经济、国防,甚至十几年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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