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提过,认识一个民间名医??能??能医治皇上,皇上的??」绮云罗yu言又止,捏住他的手臂,用力得就像捏紧一根救命的水草。

        还好狄戎相当善解人意,没有让她为难多久。「弱症。」

        绮云罗含糊地「嗯」了一声,咬合的牙关松开,下唇已然通红肿起。

        「长公主,奴才认识那位民医可真了不起,他的曾曾祖父是旧齐御医。」小心翼翼地打量她的表情,狄容有某种好预感,心中一喜,脸上却y是不露半分端倪。

        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留意到他们後,他才压着声音说。「别说弱症这种小事,就是像奴才这般废人,只要割的时候留有一点,不乾净,他也有本事起Si回生。」

        绮云罗当即嗤了一下。「胡说八道!」

        表现得再不屑,眉梢眼角间还是流露出丝丝动摇,狄容深知此时断不能太过焦急,按捺着焦急垂手而立,脸上看似安定,实则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在他快要按捺不住推一把时,绮云罗终於下定决心。「我要见他!你把他带到我面前!」

        狄容尖削的下巴抵着锁骨,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长长吁出一口气。

        「此事易办!」起先他答应得飞快,但旋即话锋一转,犹疑起来。「只不过??长公主说得对,皇上的身T一向由孙医师调养,所有起居都由大内官负责,岂能突然把一个外人安排进来??」

        偷瞄绮云罗的脸sE,他小声道。「大家不答应也罢,万一皇后问起??」一边说,一边害怕地瑟缩肩膀,绮云罗果然脸sE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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