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摩诃在为他办事?政事院也罢,右相郭滔向来与太子博亲近,左相其木格却是戎帝的忠臣,然而由戎帝忠臣管理的枢密院为难摩诃,竟然更甚於郭滔主理的政事院,此事本身就是问题所在。

        说明戎帝与律刹罗的暗地不和,已经白热化至新阶段。

        凤别暗地忖度,垂眼,环视满桌满地的卷宗,心里多少明白戎帝的挣扎。

        朝堂上文有郭滔,军工有其木格,他们解决不了的有律刹罗,除此以外,宗室诸王、二十二支首领,全都是y茬子,别人做皇帝是一言九鼎,乾纲独断,而宗政京做皇帝若不适时找找麻烦,就和摆设没分别了。

        自从半年在g0ng中被王夫人诬陷後,凤别一直没单独见过戎帝,律刹罗入g0ng也很少带他,只知道戎帝近来与绮云罗旧情复炽,打得火热,而聂皇后一边调理身子,一边C持大儿子的婚事,忙得不可开交,除此之外,再没有听说其他特别消息。

        戎帝和聂皇后??想起这两人,他便加倍烦闷。

        摩诃说。「眼下卑职确实有一件事需要帮助。育幼院之前从百姓家收集了不少旧衣和被子,全都破损不堪,需缝补後才能穿着。此事已交由卑职办理,但中京附近一带的绣娘几乎都被枢密院征召去缝制军用品了,正想着能否将侍仪司的绣娘借调过来一用?」

        正在出神的凤别骤闻此言,噗哧一声,差点将满口粥喷出来。

        正对着他的摩诃面不改容,旁边的律刹罗毫无反应,迳自说。「阿别明天会帮你调人。」

        凤别一时间甚麽胃口都没有了,拿着勺子,无言地盯着他的後脑勺好一会儿。

        一炷香後,摩诃告退,律刹罗让人把案面收拾好,打开宗卷,头也不抬问。「刚才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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