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其中的可怕之处,他心里堆积着无法道出的忧愁,不由自主地蹙眉深思,乌丝在枕上披散。

        明眸如珠,鹅蛋脸孔半埋在篷松的被枕上,祼露的肌肤漾着淡淡红晕,像初开的樱花白里透红,律刹罗凝神半晌,神情柔软。「g0ng中的事你无需多想!我最近不让你入g0ng,只是怕皇上与你再起龃出??还有我大姊,近日气焰熏天,连皇后也不放在眼中,她毕竟是我亲姊姊,你能避便避吧!」

        听他说话总是难分真假,凤别看着他走开,半晌後,也起床走到他背後,一边帮他整理衣摆,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问。「长公主最近和皇上很亲近吗?」

        「这要看和谁b了?和我b,是b较亲近。」律刹罗付之一笑,反手将匕首递给他让他为自己挂上。「他俩不总是这样子吗?早前我大姊拼命护着他,我哥好不容易记起她的好处,再过几个月,自然又会冷淡下来。」

        凤别感兴趣的当然不是绮云罗和宗政京的感情生活,就如律刹罗所言,绮云罗是甚麽X格的人?再过一排她自然会闹事作Si,甚至都不需要别人出手破坏。

        他真正感兴趣的是其他事。

        「听说皇上自上旬起便屡次密召一个民间大夫入g0ng。」凤别小声道,掌底下的腰肌霍然绷鼓,他敛眸向着衣摆上的针脚,试探得更加小心翼翼。「有人说他是巫医,也有人说他是南方的游医郎中,甚至人说他是炼金丹的道士。」

        「医师院的崇嵩?还是经葛叱的嘴巴传出来的?」律刹罗转过身来,腰带上的佩饰须臾叮当作响。

        从他平静的口吻中,凤别听不出喜怒,於是回答也份外谨慎。「大家都这样说。」

        「人云亦云。」律刹罗取笑一下,神态从容不迫,甚至伸出食指点一点他的鼻尖。「人家乃旧齐御医之後,祖上为齐思帝,哀帝诊过脉,乃中原百年医药世家,後来朝廷没落,後代便在乡野摇铃行走,招徕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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