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见熊绪,他出来前我就走了!」

        第二滴鲜血从掌心滴落床褥,灿开花的形状,律刹罗不断粗喘着气,脸上没一点痛的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无论如何,有个开头,要继续下去就容易得多。

        「我本来也只是想叫他走而已??那天是初一,城门的警戎最松懈,若是他肯立刻动身,有可能不惊动任何人顺利出城??但是,未见到他,我就已经改变主意??所以我根本连话也没有和他说上一句就走了。你若不信,大可审问公主府的下人!我没有出卖你,我也不想你Si,就算我想过??我??我也做不出来!」

        声音软绵里带着委屈,向上仰起的眼珠子像在酒里浸过,Sh漉漉地望着律刹罗。他的皮相本就生得极好,这时候,因有伤在身,脸sE苍白胜雪,衬着嘴角的一缕血红,身上英气褪减,反而另有一GU雌雄莫辨之美,哪怕是已经烧得迷糊的律刹罗与之对视,也不由失神。

        咽动咽喉,忍住疼痛,凤别小心翼翼向他靠近。

        「律刹罗??」他最清楚如何令律刹罗触动,於是轻声叫唤着律刹罗的名字。

        听见呼唤,律刹罗脸上狰狞的五官果然舒缓不少,连带紧绷的肌r0U也稍稍放松。

        凤别最熟悉他的小反应,瞧出他已经b之前稍稍清醒,赶忙凑前去,伸出三根指头搭住他的额头。

        「你额头很烫,你发烧了,得叫医师来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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