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目光投过来,律刹罗眉宇间的笑意转眼更浓。

        「酒名月露白,据说是采收月下的花露水配上蜂蜜酿造而成,其sE白如r,味纯似蜜,在南楚公主的嫁妆单子里排在酒类的首位,只有区区十壶。」

        凤别的神线从他脸向下滑,回到不起眼的酒壶上。

        「人家织芊公主的嫁妆快被你用光了!衣料、粮食、绣娘,连酒都不放过?楚国使节团会不会以为戎国穷得酿不起酒?」歪头,唇瓣间含着一抹淡薄的讽刺。

        「我们的酒烈,南楚的酒b较温和。」律刹罗似是毫不在意,徐徐拿起杯子,倒一杯酒递给他。

        接过酒杯,杯身带着微暖,凤别举起杯喝下去,才发觉酒竟是温的,想必是在出g0ng的路上已经用炭火煨过。

        上下牙齿微合,他含着杯缘,有些不知所措地扬起睫扇,律刹罗与他四目相对,眼神清澈温柔,举起手里的杯子与他碰杯。

        「你酒量浅,只能小酌几杯。」律刹罗说。

        凤别蠕动嘴唇,想说甚麽,但最後还是低头啜着温酒。

        酒味带甜,却b想像中要烈,两杯下肚,他便开始头晕眼花,一壶酒饮完,律刹罗扶住他向下滑的身子,伸出三根手指,捏住鼻尖,取笑道。「这种酒量,还敢背着我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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