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珊珠试图走近律刹罗,却一直没有存在感的月姗提刀拦阻。

        「你再向前,我就不客气了!」一如以往不分轻重,凤别丝毫不怀疑,只要海珊珠再上芇弓一步,她真的会对这位表小姐动刀子,幸好海珊珠没有强行前进,在十步外停下来,放眼望着律刹罗的背影。

        「翼王!表哥!我爹为你解困,在东丹战场上身受数箭,祖父深知先帝对他的忌惮,为了保存你们,多年来不踏出领地半步!姑母因你而Si,蔡靱部的勇士为你拚Si效命。大家都将期望放在你身上,你若无後裔,叫他们如何安心?你对得起他们吗?」

        天空像张开巨口的怪兽不住发出呜呼,同样地,海珊珠的嗓子颤抖,嘴里像含着h莲,味道苦涩,不吐不快。

        「还有我??自我十一岁起,学礼仪、学持家,会文会武。祖父、母亲耳提面命要我洁身自Ai,做你的好妻子。你知道我牺牲了多少吗?和我同龄的好友一早已经出嫁,只有我??只有我??一直在等你。自我见到你,我一直竞竞业业,既不敢像琅琅一样高高兴兴地笑闹,更不敢招惹你的国公爷,我已经尽力了,只求做一个合格的王妃,你为甚麽还要??要伤害我?」

        眼泪从她眼眶滑下,像受伤的小动物颤抖着发出哀呜。

        旁听的成周摇摇头,将要把她拽回来的手收起,就连自觉与此无关的凤别也无由地生出几分羞愧之情。

        言辞恳切,真情流露,似乎真的打动了铁石心肠的男人,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律刹罗终於转过身来。

        「十一岁??好像也是十一岁左右,我亲眼见到我大姊和我哥在床上厮混。明明是最熟悉的人,却只剩下两具脱去衣裳的陌生皮r0U。」

        眼睛犹如幽灵,穿过她,落在虚空中的某处,他的声音同样轻飘飘的,却令人不寒而栗,身上汗毛倒竖。「真恶心!」

        凤别骤然绷紧着双拳,与律刹罗初见时的情景,瞬间在脑海里更加真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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